刘文静,今年16岁,是上口镇双井口村人,现在上口一中读书。
早在四年前,爸爸妈妈因为种种原因离婚了。妈妈带着妹妹另嫁他人,家里只有她和爸爸。从那时候开始,她就开始帮着爸爸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事了。虽然没有妈妈的爱,但是每天都被爸爸疼爱着,她从心里感到幸福。每天她去上学爸爸出门打零工,中午她住校爸爸也不回家,到下午放学回家做好饭以后,满身疲惫的爸爸才能回家。懂事的她总是跑前跑后为爸爸打水洗脸,给他揉揉腰,晚上爸爸给她讲故事哄她入睡,那时还时常有欢笑从她们的屋子里飞出来,生活上虽然清苦,但却充满了温馨和快乐。在爸爸的呵护下,她渐渐地长大,当她和其他孩子一样沉浸在幸福中的时候,不幸却悄无声息地袭来了。
2005年10月18日,她的爸爸刘万禄随本村的一个小建筑工头外出打零工。傍晚收工时他坐上了工头的摩托车,在回家路上摩托车撞上了一辆人力三轮车,把他从摩托车上摔了下来,当即不省人事。她的爸爸被送到寿光市人民医院急救 ,被医院诊断为重度颅脑损伤、原发性脑干伤等,伤势严重的他住院几天时间就花了两三万,而这些钱都是刘文静的大爷、大姑、二姑姑等亲戚朋友东拼西凑来的。她的大爷姑姑们都是农民,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让他们的生活雪上加霜,到大家再也拿不出钱的时候,只好无奈地将爸爸接回了家中。
医生说如果有钱继续治疗,爸爸就有康复的可能,这样文静有了盼头。但曾经载着他的包工头只带着一些营养品来看望了一下,却没有给他一点医疗费。为了她和爸爸,大爷、姑姑委托律师将包工头起诉到法院,但判决下来之后,却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有执行。奶奶每天都在念叨着这件事,她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好起来。由于长期的操劳,满怀心事的奶奶不久离开了这个世界,这对她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。
面对遥遥无期的执行判决,她的大爷姑姑们只好决定出去打工挣钱为她爸爸治病,想让她退学在家照顾爸爸。“不!我要上学!我要好好上学,有了知识参加工作赚钱为爸爸治病。”倔强的她不退学,她央求大人们让她一边上学一边照顾爸爸。看着躺在床上的爸爸,望着不谙世事却突然间长大的她,大人们无言以对。 做饭、喂饭,给大小便失禁的爸爸换洗,给他翻身按摩,在大人们的教授下,她开始担起照顾爸爸爸的重任。
困难是难以想像的。14岁的她一边照顾爸爸,一边上学。好心的邻居见她们爷俩可怜,有时会给点粮食或衣物帮帮她们。为了不耽误上学,她天不亮就要起床给爸爸做饭,有时自己顾不上吃饭就要去上学。近两年的时间,她几乎都是这样度过的,但在学习上她没有丝毫松懈,烧水做饭时她抱着书本,侍候爸爸时她也抱着书本。一旦遇到不会的问题,她会在第二天课间时间,找老师请教,请同学帮忙。
“只要爸爸活着,就会感到有家的温暖,她就会不孤独。”数百个日子里,她就这样在学校和家之间来回奔波着。正是对家的眷恋,对爸爸的爱支撑她做着同龄孩子无法做到的事,她用稚嫩的双肩支撑起了一个风雨飘摇的家。
从此每天放学后,同学们一起说笑着从教室里出来,拿着餐具涌向学校的食堂买饭。午饭后同学们会回到教室或宿舍休息一个小时,消除一上午的疲劳。她却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去食堂,她走到学校车棚推起车子出了校门,顶着烈日匆匆往家赶,因为家中瘫痪在床、生活不能自理的爸爸在等着她。 每天她骑车走10多分钟,满脸汗水回到家门口。每次回到家中,她总是先对着躺在屋子里面的爸爸说着外面的变化。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爸爸身下的尿布,然后欣喜地对着爸爸额头